
這裡並不是要討論說故事的技巧,或者怎麼樣的故事才是好故事,而是想聊一下關於「說故事」這件事。其實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這是個迷思,只是在台灣,不管是坊間或學術界,一提到「說故事」,很自然的就一定要牽連到讀繪本,讓人感覺好像「說故事=看繪本」,更有趣的是還有看到有人說〝要打破舊有觀念,以不使用繪本的方式說故事〞,這話更怪了,明明「說故事≠看繪本」,而在台灣「說故事=看繪本」的風潮不過起於這5~10年間,何來有什麼新舊之說。 的確,和小朋友們一起共讀繪本是在為他們說故事,但如果說「說故事=看繪本」,那就把「說故事」給畫地自限了,因為繪本的文字只是說故事的內容,而繪本的圖像只是說故事者的道具之一,可以替故事加分。以我自身當故事媽媽、志工及教學的經驗,找「一個好的故事內容」比「把故事說好」容易得多,現成的好故事垂手可得,經典的、當代的,多到大概一年365天可以每天找到不一樣的故事說,但是如何講得吸引聽眾,這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我自己覺得「說故事」和演戲有異曲同工之妙,口氣、表情和肢體語言是把故事說好的三大要素,而這也就是一個好演員該具備的基本能力。
每一位說故事的人有自己想要呈現故事的方法,要不要使用道具、要不要以繪本為故事內容,端視各人喜好。我以為,把好的繪本拿來當說故事的內容,是為了可以讓小朋友們多接觸美的事物,經典的繪本,圖文皆美,優美的文字可以刺激他們的耳朵,而精彩的圖像可以培養他們的藝術眼光,在聽好聽的故事同時又有美的事物刺激眼耳,這種一石二鳥的好處不多多利用,那多可惜,但絕對不是「說故事=看繪本」。 ★本文原在「1、2、3,木頭人」放映,但應樂多小編邀稿在此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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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09.03.12/8:00-9:00pm地點:台大誠品B1文學書區主題:搖擺時代「3 Tenors」的糾葛Coleman Hawkins、Lester Young與Ben Webster並列為「搖擺時代三大次中音薩克斯風手」。雖然各擅勝場,但從不各自為政,在搖擺時代裡既競爭且合作。那麼,他們演奏的風格有何差異?各自又有何獨門絕活?身為聽眾,又該如何「聽音辨人」?主講:沈鴻元(台北愛樂電台「台北爵士夜」、「爵士大道」節目主持人)(轉載自誠品文宣)
今晚人還滿多的,晚到了幾分鐘,一下子找不到個適當的地方站,站定後發現又是跟上次一樣靠在日本文學區,眼角餘光瞄到村上春樹的《爵士群像》,嘴角忍不住微笑,是啊,在爵士群像旁聆聽爵士。沈鴻元是個有趣的人,可能是長期固定收聽他的節目,所以很習慣他的沈式幽默,當他在播放Charles Lloyd蕯克斯風吹奏短片時,他說這大概是世界上最有禮貌的蕯克斯風手,帶著大腦裡的問號,我盯著螢幕,看著Charles Lloyd的演奏情況,我笑開了,真的是好有禮貌的一位樂手啊!Charles Lloyd在吹奏蕯克斯風時,身體會前後攞動,就像是一直不停地在鞠恭。沈鴻元今天介紹了三位次中音薩克斯風手,我都有聽過他們的CD,只是道行不深的我,記不得曲子了,當時並沒有被這三位大師的演奏給吸引,今天沈鴻元放的片段都很好聽,簡單記錄一下這三位大師的差別吧,看到不少人在抄筆記,希望只用腦袋記的我沒有記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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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成英姝寫的“其實與時間無關的逆向行駛,《班傑明的奇幻旅程》”這篇電影短評。 我也看了《班傑明的奇幻旅程》,向來不是很喜歡布萊德彼特的電影,對他印象最深刻的演出大概就是他在《未路狂花》裡把吉娜戴維斯騙得團團轉,雖然那時的他還很青澀,但他的表現足夠讓人記住了,不過這倒也要歸功於這個角色是個靠著臉蛋身材騙人感情的小混混。吸引我去看 《班傑明的奇幻旅程》的原因是故事的本身,很好奇這樣的故事會如何地被呈現在大螢幕上,我喜歡故事一開始由二位班傑明生命中非常重要的女人倒述班傑明的故事,呼映著班傑明逆向行駛的人生,不得不佩服這齣戲的化粧,男女主角的年輕粧真的是非常神奇。
成英姝在她文裡提到的凱特白蘭琪遭遇車禍的那一串「偶然與巧合」,我也覺得不是時間點的問題,也非巧合或命定造成的,某種程度而言其實是選擇和機率的問題,黛絲從去法國和不去法國做了選擇,她到了法國出了車禍,並不代表如果她沒去法國就不會出車禍,那女人在出門前有沒有接電話是二選一的機率,司機有沒有進店裡喝咖啡也是二選一,但單純講選擇或是機率似乎又不太能確切的說出那種感覺,波蘭大導演奇士勞斯基的《機遇之歌》的英文片名《Blind Chance》還滿適合形容這樣的情況,如果把人生的每一個事件當成獨立的片斷,不論是否經過深思熟慮,所發生的一切其實都是blind ch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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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剛好和一位朋友聊到音樂,突然想起自己許久以前寫的一篇文章,在電腦裡撈了一撈,沒想到還給我找著了。文章的日期是2000.08.01,有點恐怖的久遠,看著日期,腦中閃過了一些畫面,像是按下錄放影機的慢動作倒退鍵,一些往事浮現。有一點點藍,Kind of Blue;耳邊飄傳過這樣的音樂。音樂,有一點藍;但,不是憂鬱的藍,是一種讓人心神舒暢的藍,一種讓人想隨節奏搖擺的藍。
Kind of Blue,是一張音樂專輯的名稱。踏上接觸爵士樂的旅程不過是這半年來的事 ,而開始認真的聽以及購買音樂專輯,是這二個月來發生的事。 Kind of Blue,是我購買的第一張爵士樂專輯。
這是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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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上的雪和電影院裡的冷氣,將炎炎夏日的熱氣全阻隔在外,突然覺得,炙熱的週未,坐在電影院看著螢幕上白雪皑皑的北海道,是一種不錯的消暑方式。2007/8/31輔上映的《向雪許願》不是一部新片,這部2005年出品的電影,在當年東京影展頗獲好評,這是一部是關於回家的電影,也是關於經歷挫折、低潮的人,如何再找回自己,重新出發。 當一個人失去一切,沒有地方可以去之際,會想到什麼?
在東京經商失敗失去一切的矢崎學,回到了闊別13年的家鄉,大老遠跑到北海道找他簽署破產聲明書的朋友,用著嘲諷的口氣問他:「你不是最痛恨北海道?我真驚訝你會回到這裡。」家是避風港,讓人覺得安心,矢崎學在最落沒的時候選擇回家,並不讓人覺得意外。邊逃避著問題、邊思索著未來該如何走的矢崎學,在哥哥的馬廄裡工作著,可能是因為和賽馬雲龍有著類似的遭遇,他慢慢地和雲龍建立了感情,雲龍就像是賽馬群裡的矢崎學,象徵曾成功過,但陷入挫敗低潮的人。
藉由透過訓練雲龍、幫助雲龍出賽,矢崎學慢慢地接受了自己的失敗,進而決定面對它,在哥哥的馬廄裡工作,蟄伏著,就像在輓馬比賽中,雲龍在障礙坡前停住,儲備戰力,等待自己高點的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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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桃小丸子】一直是我非常喜愛卡通,除了因為故事內容吸引我之外,小丸子這個角色也是我最愛的卡通人物。上週未在家看重播時,其中一集是在描述照顧人行道樹木花草的佐佐木爺爺因他的善心接受表揚,我覺得佐佐木爺爺照顧路邊植物的理由之一真是無理頭~~
他說道:「我叫佐佐木茂雄,我想我的名字可以幫助這些樹木花草長得更茂盛。」
Orz~~~
ps. 終於知道佐佐木爺爺的全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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