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西;呵…正確的說,應該是新澤西,這個位處於地球彼岸的區域。
新澤西也不能說是正確的名稱,有人稱其為紐澤西;這二個名稱其實沒有對錯,終究不過是譯名而已。

 

澤西,別名花園之州(Garden State),地域不大(20,169平方公里),但其實有相當宜人的景色。首府是Trenton,最著名的城市應是大西洋賭城。當然,如果有人告訴我他連大西洋城也沒聽過,我也不會覺得訝異;因為,在土地那樣廣闊的國家,澤西不過是大版圖上的一小塊,而大西洋城也只是地圖上的一小點。而我,只不過是眾異鄉人裡一小員,獨自行走在異鄉的路上。

澤西的夏天,和全世界大多數的地方一樣,熱。
但是,澤西的熱是乾爽的熱,有時帶著微風的乾熱空氣反到令人覺得舒暢。
這種熱,不同於台北的溼熱,是我從來未經歷過的。
不過,不管是那一種熱,炙熱的陽光總是曬得讓人發昏。
那種發昏,陪伴著我渡過好幾個炎炎夏日;
但當時我卻不知,那種發昏,還真類似陷入愛河時,被愛情沖昏了頭的昏。

澤西的冬天,氣溫低於攝氏0℃是常有的事。
不過,因為乾燥,攝氏零下氣溫的空氣中有時並沒有飄散著太多的寒意。
如遇上沒有下雪的冬日,藍藍的天空頂在頭上,微微的陽光撒在臉上,
往往另人忘記那應該是天寒地凍的冬天。
時常需要身上厚重的大衣、枯槁的樹枝以及地上些許殘留未退的積雪來提醒自己身處的季節。

澤西的冬天,沒有想像中的難以忍受。
氣溫,是數字上的冷;攝氏零下10℃,那是-10,看這數字,不禁讓人牙齒打顫。
澤西的冬天,唯一讓人難受的是冷烈的寒風。
風的溫度,有時是那些數字的二倍,這時候,冷的不只是數字的本身,
還包括當風吹過那一剎那間的空氣。那種冷,不同於台北的溼冷,是我從來未經歷過的;
那種冷,是我從來未曾想像過的。

那種冷,就像是後來曾經體會過的心痛的感覺。 

2002-08-07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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